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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年历史文蒙里玛‧槟州最早有人迹古镇

2020-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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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年历史文蒙里玛‧槟州最早有人迹古镇文蒙里玛,不是古代西欧大文豪的名字,她只是槟吉交界的一个小乡镇。 虽然她不是古代文豪,但她却是古文明的滥觞。理科大学考古研究院日前即从碳含量的差值测出当地谷亚哥巴的地底下存有6000年的历史遗产,使之一时间成了槟州最早出现人类蹤迹的地方。即使她历史悠久,但她却是人烟稀少的村镇。当地华裔居民只有区区200多户,而且几乎都是广东清远人,使之成了当地村民口中的“大马清远镇”。时光荏苒,不曾带走她的丝毫古朴,她至今仍是一个与世无争的老村镇。从北海到吉打知甘峇都, 只需40分钟左右的车程,沿途除了经过前首相敦阿都拉的家乡甲抛峇底,还会与一个坐落在槟吉交界、被冠为槟威第一稻米之乡的小乡镇文蒙里玛(Bumbung Lima)擦身而过。驾驶人士若要及时转进文蒙里玛入口处,必须紧盯着路旁唯一一座华人神庙玉皇古庙,这是唯一让人一眼认出的地标。文蒙里玛分为巫金2、3及5区,居民主要的活动区也不过是拥有逾30间相对而立的店面及住家。这也是镇上唯一的大街,其余地方都是稻田。又称清远镇稻田两旁建有稻农的农村式独立洋房,乡路狭窄,只能容一辆轿车经过。63岁村民李金洪说,住在这里的华裔人家只有200多户,而且几乎都是广东清远人,所以可以考虑自封为“清远镇”。“ 这个小市镇既没有工业区,也没有现代化住宅区,而且人烟稀少。”吉打最长的河流瓜拉姆拉河蜿蜒的横过小镇, 隔开了槟州和吉打州。1930年,吉打州仍在暹罗殖民管辖範围内时, 槟吉交界处建有一间马来式浮脚木屋(Bumbung Lima)。据说, 这木屋也可称为入境关卡。当时,出入槟吉两州的人民都需经过此木屋缴税。文蒙里玛的名字,就是Bumbung Lima的译音。这类屋宇的造型除了富有马来建筑风格,多少也受到英殖民地的影响,较倾向城市住宅的格局,如五角屋顶、楼面较高。独立桥见证大马独立接受《》访问的张锦新、李金洪、张有新等当地村民,都是于上世纪40年代出生,他们对渡河驿站马来式浮脚木屋的印象仍然清晰。可惜的是,如今的文蒙里玛,已经很难找到这类木屋的蹤迹了。在南北大道还没建竣启用前,要从槟城北上吉州的亚罗士打或双溪大年,都必须取道联邦公路,而独立桥(Jambatan Merdeka)更是必经之路。这座桥樑带动了两地的经济发展,成为槟城与吉打主要的运输枢纽。40年代,英军为了阻止日军的前进,炸毁了当时连接槟吉的桥中段。独立桥始建于1955年,在两年后竣工通车。当时适逢马来亚独立,政府将该桥命名为“独立桥”,至今成为历史性的一道史绩。建立50年后,衔接槟吉两岸的独立桥获得中央政府关注,并于2005年12月耗资2200万令吉兴建双车道新桥工程,2007年竣工。来往旧桥的双向通道现已开闢为单向车道,新桥保留旧桥的原貌。新桥启用后,解决了旧时桥樑过于狭窄、无法负荷当时交通流量的问题。大马邮政公司于发行了以马来西亚历史桥樑为主题的首日封,来往北海和吉打两岸的独立桥也被列入其中,化身为一枚30仙邮票。蚝壳堆墓挖出40骸骨依据英国殖民地政府在1840年的历史记载,位在文蒙里玛另一端的谷亚哥巴(Gua Kepah)原是一片沙滩,与大海仅距离两公里,如今这片沙滩已被闢为稻田。马来西亚理科大学考古研究院曾于1月10日前往当地考察,利用碳含量测试仪测出谷亚哥巴地底下存有6000年历史的遗产,证实文蒙里玛是槟州最早期的文明地带。谷亚哥巴可分为3个地段,但A及B地段已严重遭到破坏,没留下任何痕迹,目前只剩下C地段。根据历史记载,C地段地段曾被英军以蚝壳堆成6米(即18呎)高的坟墓。大马独立后,英军再从此处挖走40具完整人骨,目前置放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博物院内。考古队伍在C地段划出6 8个格子,逐一细心挖掘下发现从地面至数呎以下的地底有数以亿计的蚝壳,底层都是雪白的细沙。另外,他们也拾获陶瓷碎片、人类装饰品、人骨、食物残渣、礁石及各种类石器等。现任槟州第一副首长曼梳,便计划在未来把具有6000年历史文化的威北谷亚哥巴列为考古旅游区,开放予民众参观。产米量全槟称冠文蒙里玛几乎所有村民都是三代从事农牧业,以种稻维生。最近一两年,有村民成功在旧屋引燕,吸引村民和外来投资者在此地建起新燕屋,渐渐成为镇上的新兴行业。村民的这些旧燕屋已有两三年历史,用了8个月时间引燕,现在每月都有收穫,每公斤燕窝可卖逾5200令吉。一年多前,外来投资者开始在稻田间起了3间三层楼燕屋,不过如今还处于初步阶段,正在等待收穫。变成老人与小孩村随着时代变迁,当地相传三代的农牧业,已经很难传承至第4代子孙,因为大多数年轻人受过高深教育后,都选择到城市定居谋生,文蒙里玛也快要变成老人和小孩的村落了。英殖民时期,英国人尝试在文蒙里玛一带种植橡胶树,但这里的地势靠近河流,处于低洼,淹水乃常事,最终便全改为稻田。以前,这里一年淹水两次,只有一造的播种和收割期。直到1959年,水利灌溉局开始改造这里的排水及蓄水灌溉系统,减少水灾发生,稻田耕作才从一造转为两造。现在,村内所收割的稻米总产量,可说是全槟之冠。稻农平均在每依格稻田,至少收割到4吨稻米。64岁稻农张有新说,1958年开始,每块土地都必须有一张地契,那时稻农成立一家合作社,以合作社名义买下整片土地,再随着自己拥有的土地面积,分期摊还买金。“当时是英殖民时期,稻农都很庆幸持有永久地契,田地才得以一代传一代。”自由恋爱引进潮闽媳妇文蒙里玛聚集了数代广东清远及从化县的人,他们至今仍然维持当初祖先的籍贯和口音。公认为镇里最会说故事的张锦新说,槟城的居民以福建及潮州人佔多数,这两个籍贯的女子都看不上种田的,加上语言及习俗不同,文蒙里玛镇上的男人都会去怡保或回中国找伴侣,选择同籍贯或语言相近的女子成家。嫁进农家的女人,自然也要帮忙维持家计,包括下田种稻。到了六七十年代,社会开始流行自由恋爱,年轻一代的男子也离开小镇到市区找生计,才渐渐有潮州或福建等籍贯的媳妇嫁进来。随后,镇上的会馆和神庙举办活动时,也开始把福建歌台及大戏带进乡镇。江湖味从清馆改成会馆前任从清会馆会长张锦新说,当年日军入侵之际,大批从清两县的人从岛内逃到这个由英国东印度公司管辖的镇上,所以原本以槟岛会员为主的从清馆,也变成了以威省人为主。1949年以前,华人地方社会组织皆不需注册,之后政府才开始整顿这些组织。创立于1821年的从清馆,便在四五十年代向政府注册。由于注册的官员认为从清馆这名字颇有江湖味道,容易让人误以为和私会党有关,因此要求他们改成从清会馆。此外,现年61岁的从清会馆会长江亚九说,他在文蒙里玛土生土长,并为了守住祖业而决定“生于斯长于斯”。议员慕名而来嚐炸鸡在文蒙里玛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 有一间马来餐饮店(Nasi Sila),店里菜式选择不多,却因别具一格的炸鸡块,经营20多年来拥有不少忠实拥趸,许多外州饕客慕名而来,包括槟州行政议员彭文宝与林峰成、峇东柏西区州议员沙烈曼和槟榔东海区州议员罗斯兰等。老闆兼大厨阿都哈林(56岁)原本是国能公司一名技工,1985年应友人邀约,辞工改当厨师,连同妻子法蒂玛为北海一家工厂员工包伙食。“我的家乡咖哩菜餚深获顾客好评。许多顾客主动上门打包,偶尔还在客厅或五脚基席地而坐享用咖哩饭。”他说,生意越来越好后,他在住家附近买下一间简陋的阿答屋,经营起马来餐店。除了以清脆可口、肉汁香甜的炸鸡块驰名,他的店也出售咖哩鱼虾和苏东。这间马来餐饮店没有店员点菜服务,顾客必须自行排队点菜捧菜,但生意一样好。现在,这间店一天可售出140公斤的鸡肉,数十公斤鱼虾和苏东。“清洗鱼虾相当耗时,我们从下午2点开始忙到午夜才能休息。现在除了我和妻子,还有20名亲友到店里来帮忙。”来自双溪大年的林大卫和陈文松,对阿都哈林的咖哩菜餚讚不绝口,并大力推荐炸鸡块和咖哩鱼头。/副刊‧文:黄汇婷‧2010.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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